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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松]不一樣的家庭關係:我的怪獸哥哥

  長兄松/年齡操作/OOC


  兄弟相依為命

  今年二十二歲的Geek(化名)是N平台上小有名氣的實況主持人。和一般人印象裡的宅男形象相差甚遠,Geek的外貌給人一種乾淨清爽的感覺,藏在鏡片後的雙眼閃閃發光,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面對採訪,他顯得有點拘謹,時不時低頭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

  「我小時候跟おO松(馬賽克處理)的關係很好,」與靦腆的表現相反,Geek一開口就直接切入主題:「我和おO松相差十歲,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parents過世那年,おO松也才十六七歲吧。」談到自己的親生大哥,他整個人似乎放鬆了不少,「儘管有親戚願意收留我們,但是おO松似乎不領情的樣子,我和他在親戚的家裡住了一陣子,他成年以後,就帶著我搬出來了。說那個親戚自己的孩子老是bully我,幸好我沒impression了。」

  明明應該是令人難過的往事,Geek卻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表情十分平靜。「據說おO松原本是有名的問題學生,parents過世之後,為了我總算是振作了,不但順利graduate,還成功考進Rescue team裡。我從おO松開始work後就討厭起颱風天了,只要颱風天一到,他肯定好多天不會回家。我一直很害怕打開news channel的時候,會看到おO松的名字。」

  Geek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聲音微微顫抖,也許是現在還沒從這樣的陰影裡脫離。


  暴風雨般的叛逆期

  「我一直都知道おO松很疼我,不過等我國中畢業之後,才發覺他對我的感情unnormal。」面對採訪小組忽然睜大的雙眼,Geek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他那個是Over-protection,『過度保護』!明白嗎?」

  升上高中的Geek很快地融入群體生活,除了戲劇社以外,在同學的引薦下也開始接觸地下樂團。「當時我和同學們組了一個band,戲劇社的活動結束後,其他時間我都和band members在一起。這件事情被おO松知道了,他very very unhappy,我不理解為什麼おO松不肯讓我玩樂團,他說我的band members都是問題學生,於是我們第一次吵架了。那時候我們band正在準備演出,我連續好幾天沒回家,結果演出當天,おO松衝進pub裡抓我。團長OSO(化名)不知道那是我哥哥,以為是來鬧事的,就來幫我擋,兩邊都很激動,結果おO松不小心把OSO的肋骨打斷了。」

  好在Geek的團長最後選擇息事寧人,沒有報案,拿了一筆賠償金就算完事。至於Geek,則在事件不久後轉學到一所寄宿學校就讀。

  「我那時候還是很生我哥的氣,從回家到去寄宿學校那幾天都沒跟他說過話。他送我到train station,我沒有回頭看他,可是我聽見他在我上車的時候喊我的name,然後我就原諒他了。」


  距離修復兩人關係

  「第一次離家這麼遠,說不想家是騙人的。前幾個月,一放學我就跑到宿管那裏借telephone打回家裡……雖然おO松能接到的電話並不多。我知道他也想我,整個學校就我最常被teacher叫去收發室,領他親自送過來給我的daily necessities,偶爾還能見到他本人。原本我兩三周就回一次家,高三開始準備考大學,就變成一個月回家一次。有次我晚自習結束,回dormitory的時候,看見他蹲在dormitory門口,可能是被趕出來了——然後他帶著我跑出學校,到附近的convenience store吃了消夜。」Geek笑了起來,「那是我第一次在おO松的身上見到問題學生的影子,他教我怎樣翻出學校的圍牆。」

  儘管Geek考上的大學離家並不遠,他仍然選擇住進學校的宿舍。「我和おO松也明白了,就算是最親近的family,也應該留給彼此一點free的空間。我知道他擔心我交到bad friends,他老是覺得我會被騙,但是我已經是adult了,他應該要學著去trust。」

  

  信任的橋樑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想拍什麼實況的。」Geek向我們解釋,「記得那個被おO松打斷肋骨的樂團團長嗎?他和我在同一所university,同一個department,更巧的是,我們抽到同一個宿舍房間。おO松幫我搬行李那天,他們兩人又見面了。哈哈,Awkward!おO松離開之後,我和OSO聊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他說『你哥哥麻煩死了他乾脆在你身上裝攝影機拍下你每天的生活好了』。雖然是玩笑話,但我覺得是個good idea,於是我開始拍攝daily life給おO松,後來就漸漸往實況這條路發展了。」

  後來Geek又參加樂團了,雖然成員不再是高中那批同學,團長依舊是OSO。「演出當天OSO緊張死了,他很害怕おO松又衝到現場把他的肋骨打斷。老實說我也有點scared,所以我和おO松說我會把live拍下來,他不用特地跑一趟,結果他當晚準時出現在現場。我不知道他哪裡弄來的黑色T-shirt,上面寫著我在band裡用的匿名『架羅様』,當了一次架羅boys。」

  「『架羅boys』指得是架羅的忠實粉絲。」Geek談到這件事情,整個人揚揚得意的,他掏出手機,翻出當時和哥哥的合照給採訪小組看。樂團裡的Geek打扮前衛,和我們面前的靦腆大學生天差地遠。

  時間不知不覺地到了,簡單地道別過後,Geek揹著背包走出咖啡廳。今天是周末,他和樂團成員約了要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後他們也許會一起去吃晚餐,也許不會,但無論如何,他知道他的哥哥都會信任他做出的所有決定。(撰文: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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