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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Cryle] Insidious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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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感來源《Insidious》 


  Stan像往常一樣在鬧鐘響了三次以上後才起床,他往左手邊看去,習慣了因為Kyle總是比他早起而空著的位置上躺著Ike。Ike睡得很熟,黑色的上睫毛蓋在下眼皮上,對鬧鐘尖銳的聲音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關掉手機鬧鐘,伸了伸懶腰。

  「Ike,」Stan拍拍Ike的肩膀,「Ike,該起床了。」

  Ike閉著眼睛,胸膛規律地起伏著。

  「Ike?Ike!」他提高音量,「Ike!」

  Ike依舊熟睡不醒。Stan感到有點不對勁。

  「Ike!」

  Stan又叫喊了幾聲,床上的小孩子仍然閉著眼睛,彷彿聽不見任何聲音,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干擾。Stan感到一陣暈眩,他匆匆跳下床,脫鞋都沒能穿上,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

  Kyle正在廚房裡繫圍裙,他昨晚沒有睡好,眼窩下方有著暗色的黑眼圈。

  「Stan?你做惡夢了?」

  「K-Kyle,I-……」Stan試著拼出完整的句子,但在Kyle那雙無辜的綠眼睛的注視之下他做不到,這太殘忍了。他回想起那天在湖邊,寒風裡Kyle凍紅的臉和充血的眼睛,Kyle已經失去了Broflovski夫婦,這個紅頭髮的男孩好不容易才振作起來,他不能再失去——

  「Stan?你還好嗎?」Kyle摸摸Stan的額頭,「還是你先坐會兒,我上樓去叫Ike?」

  「別去!」Stan抓住Kyle的手臂,「Ike……」

  「Ike怎麼了?」

  Stan往下握住Kyle的手,Kyle因為對方冰涼的體溫而愣了愣,然後倉皇失措地推開他,撞倒了一張椅子。Stan跟著Kyle的腳步上了二樓,Kyle走得很快,他在樓梯上聽見Kyle絕望的呻吟聲。Stan頹然地跌坐在台階上,從未感到如此無力過。

  「Stan,我需要你的幫忙。」

  Stan抬起頭,Kyle抱著Ike,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我需要你開車載我跟Ike去醫院,可以嗎?」

  「當然。」

  「太好了。因為我一個人做不到。」

  他們把Ike送到醫院,Kyle坐在候診區,雙手緊握。Stan陪在一旁,他知道Kyle在發抖。

  護士一將病床推出診間,Stan和Kyle立即跟了上去。醫院給他們安排普通的四人間。病房裡有兩張空床,除了Ike,最裡邊的病床上似乎還有一個人,床位被拉起來的隔簾遮得嚴嚴實實。

  主治醫生向兩人展示初步檢查的結果:檢測一切正常,Ike的生命狀態無恙,不知道為什麼一睡不醒,也許是神經或是血管出了問題。Kyle想起幾個月前Ike從閣樓跌下的事情,於是醫生讓Ike先留院觀察一周。

  「我們先連絡搬家公司和房屋仲介,跟他們延後時間,可以的話請他們別向我們收違約金,我們沒有實質違約。Ike的醫療費可以從兒童保險出,學校那裡請假應該沒問題。我才剛結案,工作量還不大,你還是可以正常上班,只要……只要Ike盡快醒過來。」Kyle把臉埋進手心裡,低聲哽咽,「如果檢查不出原因怎麼辦?Ike會怎麼樣?他還那麼小,他甚至……」

  Stan把手按在Kyle的背上輕輕拍著,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醫生會有辦法的。」Stan說道。

  「……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辦法,」Kyle說道,他依舊摀著臉,聲音帶點模糊的鼻音,「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我昨天又看到那個東西了。它在Ike的房間裡,它……這會是它造成的嗎?但為什麼是Ike?為什麼不是我?我才是那個一直看到那東西的人。」

  「Kyle。放輕鬆,」Stan堅定地說道,「我們回家,收拾行李,照原定計畫動身到新房子那裡。然後它就跟我們沒關係了,事情就會結束了。」

  「太天真了,小子。」男人嘶啞的聲音從那張被隔簾遮住的病床的位置傳來。

  「不好意思?」

  「我說你太天真了,」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次,「那小鬼的問題可不是你們搬走就能解決的。」

  Stan拉開那張病床的隔簾,病床上的男人因為突如其來的病房燈光而瞇起眼睛,他外表看起來比他嘶啞的聲音年輕許多,但灰棕色的亂髮與凹陷的眼窩又使他顯得比同齡人更為滄桑,總之仔細觀察的話,這個男人的年齡介在某種模糊的地帶。男人從床墊底下翻出一包菸和打火機,熟練地點起火苗。灰色的煙霧從紙捲燒焦的尾端竄出。

  「這裡是病房。」

  「所以我把簾子拉上了,小子。」

  「夠了,我要去叫護士了。」Stan瞥見床尾的病歷上寫的男人的名字:Christophe DeLorne,「……DeLorne先生。」

  「第一,別像那些吸食醫療保險金的渣滓那樣叫我;第二,好啊,你去把那些渣滓叫來,讓他們無止盡地折磨我。咱們走著瞧。然後那個小鬼就沒有救了。」

  「你——」

  「聽著,小子。我很久以前看過一模一樣的事情,在伊拉克的戰場上,你應該知道伊拉克是什麼地方吧?一個年輕的士兵忽然之間沉睡不醒。那小子是我見過最虔誠的基督徒,結果呢?他醒來了。但醒來之後,他就不是他了,他被邪惡取代了。這個小孩也是一樣,我能看得出來,有某種骯髒邪惡的東西在他附近。你們儘管信任那群瞎眼的、頭殼裝屎的畜生,你們要真相信那堆屁話,那孩子就再也醒不來了。」

  Christophe停下來,吐了口菸。煙霧的形狀像是被扭曲拉長的骷髏頭。

  「或是醒來了,但醒來的也不會是原本的那個小鬼。」

  「這聽起來一點道理也沒有。」Stan說道。

  「邪惡不用跟你講道理。」

  「不要再說了,先生,難道您看不出來——」

  「算了,Stan,」Kyle有氣無力地打斷他們的對話,「我們換病房。」他起身的時候終於把臉抬了起來。那張臉看起來糟透了,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的,相較之下臉頰看起來蒼白得像是抹上了一層石灰。

  Stan跟著Kyle站起身子,他的手一直搭在Kyle的背上,像是某種支撐物。事實上,Stan溫暖的手掌心確實舒緩了Kyle的情緒。他不再發抖了。就照Stan的方法行事,他們收拾東西,搬家,離開這一切,然後Ike就會醒來。

  「你們不相信我。」Christophe說道。

  Stan和Kyle走向門口,兩人都沒有回頭。Christophe又吐了一口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直到病房房門關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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