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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想像島三部曲〉

  原作者:紅祐

  原作連結:想像島三部曲


  文長。論文結構(大概吧)。有透劇。

  〈想像島三部曲〉


  〈想像島三部曲(Imaginationland)〉是《南方公園》在2007年,第十一季播出時從第十集至第十二集連續組合成的小型劇場版,在2008年獲得了動畫艾美獎。初次看完這這三部曲時,精神衝擊實在太大,所以除了911恐怖攻擊直接顯示的議題以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看了什麼。過了幾個月後,我在讀Robert Arp出版的《終極南方公園與哲學(The Ultimate South Park and Philosophy)》時,其中一個章節討論了〈想像島三部曲〉中政府對恐怖攻擊的應對方式,跟劇集中探討的虛實議題時,意識到我應該好好重看這一段,三月十二號的時候重看了第二次,稍微整理了一下簡略感想,發現訊息量有點大,不是很有條理,今天又重新看了一輪把感想整理出來。

  安妮‧哥薩奇在她的論文簡略地涵蓋當代創作是一種「後現代拼貼」的創作形式,她在〈汝屁委實聞來接骨木甜(Yon Fart Doth Smell of Elderberries Sweet)〉中點出:「對於現今的美國文化,沒有任何事情能被「直接」創造了。一切都必須是諷刺的、自嘲的、玩笑式的,這樣的互文性(意旨創作者借用其他創作的內容轉譯到自己的創作之中),讓觀眾們在破譯隱藏在作品之中自嘲的引用感到聰明。」但當這種建立在「拼貼」形式,逐漸喪失原創性與複製品之間分界點的創作,構成了我們主要消費的媒體類型時,對我們對現實與虛構的理解方式同時也產生了影響。對我來說,三部曲的核心,正是探討著活在後現代社會的我們,要如何在這種原創性開始瓦解,拼貼創作逐漸使我們讓虛實分界變得模糊的現象,而作為觀眾,我們又要怎麼去分辨、反應跟應對。此外,三部曲中也暗示了好萊塢電影創造出的虛構體驗是怎麼損害觀眾反應、觀察跟應對現實的能力。以及社會對虛實的狹隘定義會對幼童的世界觀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虛構、現實與集體意識

  三部曲的故事是從Kyle跟Cartman的賭注開始,Cartman堅信矮妖(leprechaun)是實際存在的生物,但Kyle認為那矮妖是虛構生物。因此兩人打賭,如果Kyle是正確的,Cartman要付Kyle十元美金,但如果Cartman證明了矮妖的存在,Kyle就得舔Cartman的蛋。隨後Cartman帶著孩子們抓到了矮妖,證明了矮妖是實際存在的生物,並要求Kyle履行他的賭注。Kyle回家後,困惑地對父母詢問矮妖的真實性性時,Sheila說:「Kyle,矮妖(leprechaun)不是真的,你已經快九歲了,你該明白真實與想像之間的區別了呀。」Kyle回答:「我以為我明白的……」

  隨後孩子們被想像島的市長帶到想像島,孩子們發現在想像島的世界裡,所有的想像生物都是真實存在的。當恐怖份子恐怖攻擊想像島,解放想像島中被巨牆關閉的邪惡生物時,美國政府恐慌了。當孩子們匆忙逃離想像島時,同行的Butters被落下,不得不獨自留在想像島應付蓋達組織。這段情節,簡單明瞭的藉由賭注暗示著我們常規對現實與虛構的分界,矮妖跟Butters兩個在現實世界的想像角色與在虛構世界的真實角色,在故事中成為了越界(transgressive)角色,他們同時入侵了現實與虛構的分界,迫使觀眾從二元的邏輯裡離開,去接受現實與虛構開始交錯與互相影響,並對何謂真實何謂虛構的定義開始提出挑戰。


  在劇集中當恐怖份子攻擊所謂「虛構」的世界時,被攻擊的並不只有是「虛構的想像」,即使攻擊事件與受害者只存在於想像島之中,現實世界的人們卻也因想像島被攻擊而感到被威脅。特雷‧帕克與馬特‧斯通借用了911事件,淺白地描繪了恐怖攻擊的創傷對美國整體的社會心理的巨大影響,恐怖攻擊使得美國的社會心理被恐懼與偏執所取代,由於政府無法確信恐怖攻擊會不會再度發生,對於未知的恐懼使得五角大廈選擇以破壞性的方法來應對恐懼。劇集中恐怖攻擊並沒有攻擊南方公園中實際存在的任何場所,而是想像世界,是因劇中的恐怖份子明白,想像島是建立在美國社會的集體意識之上,五角大廈的軍官也口頭證實了「想像是美國最脆弱的一部份」,在想像島中利用美國自身的想像來攻擊美國,才是最有效的武器。

  蓋達組織炸破了被圍牆困住的邪惡想像生物後,一切集體意識中被壓抑的暴力、偏執、嗜血與侵略性也都隨之解放出來。而想像島中美善生物與邪惡生物的大戰,似乎也成了集體意識下的道德混戰。在這個部分引申出了美國整體社會在恐怖攻擊後產生的混亂,現實中美國在恐怖攻擊後在飛安跟移民管制上都變得非常多疑與嚴格,而想像島在處理這段對於美國人而言「不可忘記的傷痛」時,暗示了美國整體社會對創傷反映引發一連串的失控與偏執,恐怖攻擊以後對美國整體的海嘯效應,喪失了原先在外交上的信任與開放的能力或許才是非常需要反思的議題。


  隨後,Stan在五角大廈試圖張開通往想像島的傳送門時被捲入想像島,而想像島的人熊豬則穿過傳送門到了現實世界。這段劇情再度顯示了虛實交錯,而想像世界的威脅不再只是另一個世界的想像,而是實際巨現化於現實世界造成傷害的威脅了。有趣的是,五角大廈的成人千辛萬苦地架設傳送門,希望能連結想像島與現實世界卻屢次失敗,在這橋段後,透過被人熊豬攻擊窒息後再度被救活住院的Kyle,突然和掉入想像島的Stan產生心電感應。雖然字幕組翻譯「你在我腦海裡」,但原文實際意思應該是「我在我的想像之中聽見你」,隨後他不但能與Stan心電感應,也開始能跟想像島中的其他想像生物溝通。直接在想像島中藉由想像成為救世主的Butters與在現實世界與想像島產生連結,得到激勵後獲得改變現狀的力量的Kyle,在這個橋段顯現了創造力對集體意識的必要性,而這樣的創造力是必須不斷透過個體與集體意識的連結被帶到現實世界的。


  在幼童成長的過程中,孩提時孩子們經常被鼓勵想像,但隨著年紀增長,社會便要求孩子們必須學習辨別想像與現實的能力。在〈想像島三部曲〉中,帕克與斯通重新探討了社會對現實與想像定義的分界,當政府高層軍官將想像島定義為虛構世界,因此不須被遵守正常規範,可以直接動用核武時,Cartman在五角大廈展開了一連串的對談:

  Cartman:「藍色是真實的嗎?愛情是真實的嗎?你們剛剛宣稱想像不是真實的,但你們有什麼權力說它們是假的?」

  政府官員A:「那些都是人們想像出來的,就像聖誕老人與紅鼻子馴鹿魯道夫一樣。」

  政府官員B:「對,也有的是改變真實事例……就像耶穌。」

  政府官員C:「說不定耶穌也是想像出來的。」

  政府官員B:「喔,你最好不樣這樣說!不然要下地獄的!」

  政府官員D:「很可能地獄也是想像出來的。」

  政府官員E:「所以,我們把地獄一起炸了……這算做了件好事,不是嗎?」

  政府官員A:「不過如果天堂也是想像中的?我們把天堂也炸了。」

  政府官員F:「對,不過天堂不是真的。」

  政府官員G:「那我們就做吧。」

  Cartman:「也許這些都是一樣的,聖誕老人、耶穌、地獄,還有矮妖們。在某種程度上說,他們都是真的。」

  ……

  政府官員H:「我是真的嗎?」

  這段對話裡,Cartman對社會分界真實與虛構的方式提出了質疑,也間接指出,真實與虛構的定義可以被權威、宗教、信仰與立場影響,對於個體而言真實與虛構的定義是十分含糊的。隨後,Kyle補充了虛構與真實的不可分割性:

  大家想想,難道聖誕老人或天行者對你的影響,比這房間裡的所有人,對你的影響都來的多?我的意思是,不管耶穌是真是假,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比我們任何人的影響都來的大。(華納)兔寶寶的影響也很大,還有超人跟哈利波特,他們改變了我的生活,改變了我處事的方式,難道這對我們而言不算真實的影響嗎?他們雖然是虛構的,卻比我們更加重要,在我們死後,他們對後人的影響仍然這麼大,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比我們更加真實。    

  無論是恐怖攻擊引發的恐懼心理,或是媒體與故事對人建立社會與世界觀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在此,帕克與斯通穿越了虛實辯論中追求真實性的困窘,更直接地探討的是作為個體,集體意識中的創造力是我們直接透射跟創造世界,與生活的方式。


  好萊塢的妄想性障礙

  三部曲承認了虛構世界對社會築構世界的重要性,但同時,也存在著需要被反思跟批判的議題。當我們承認了故事與想像對個體生命的重要時,也同時必須意識到其背後的潛在危險性。當恐怖事件爆發後,五角大廈的高級軍官約談了三位知名導演尋求協助:「兩天前,穆斯林恐怖分子襲擊了我們的想像。我們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做什麼,如何阻止他們,但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政府都會向好萊塢求助。你們這些電影人,總是可以想到,我們想不到的點子。」這段對話之中,高級軍官與導演的對話隱射了好萊塢創造的「真實世界」與現實世界或想像故事是截然不同的,他們與三位導演的對話裡,也提出了我們現今所消費的電影,事實上並非具有原創性的故事與想像,而是破碎的拼貼。三位導演在針對如何應對恐怖攻擊,是如此回答的:

  奈‧沙馬蘭:「如果他們不是恐怖份子,而是來自未來的狼人?」

  軍官:「不,不。他們真的是恐怖份子,他們是蓋達組織。」

  奈‧沙馬蘭:「可如果實際上,蓋達組織是由外星人所控制的恐怖分子?」    

  軍官:「不,不。這才不是什麼點子。這是個大逆轉(twist,曲折的情節)。我們需要的是點子。」

  ……

  軍官:「貝先生,你能想出什麼,阻止這些恐怖份子的點子嗎?」

  麥可‧貝:「我相信我可以的。首先,我們用CG做一棟大樓,在讓一輛摩托車這麼過去,然後就是『喀啦!喀啦!』。接著是摩托車爆炸,然後他們就這樣跳過直升機,對吧?」

  軍官:「不!我們要的是點子,可以阻止恐怖份子的點子!」

  麥可‧貝:「一輛十八輪大貨櫃突然失去控制……『卜啦!』,然後滿車的恐龍就『喀啦!喀啦!』。」

  軍官:「這些才不是什麼點子,這些是特效!」

  麥可‧貝:「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軍官:「你當然不知道!把他趕出去!」

   

  最後,被邀請進五角大廈的導演中,唯有梅爾‧吉勃遜提出了實際的建議,建議軍官們分析蓋達組織寄給五角大廈的影片,隨後軍官對他的意見給出了評價:「不管你怎麼看梅爾‧吉勃遜,但這婊娘養的知道如何處理故事結構!」這也許是帕克與斯通調侃好萊塢現今電影業對劇情結構塑造的缺失,但也更暗示了傳統社會中故事(特別是寓言故事與冒險故事),在社會中有建立社會價值、共享經驗以適應環境的環節在現今好萊塢電影敘述中的缺失。當大眾將這樣缺失功能的敘事故事提取,作為現實生活的範本時,是相當危險的。當政府派遣陸軍部隊穿過傳送們去探索夢想島,指派了演員寇特·羅素一同參加任務,並表示:「你曾經在電影裡見過類似這樣的情境,所以你比別人更有經驗。」最終羅素非但沒有派上任何用場,還直接與部隊全軍覆沒。




  孩童的世界

  想像三部曲裡,Butters、Kyle與Cartman在劇情中分別遭遇了現實與想像的衝擊,並分別顯示了閹割與解放、妄想沉溺與虛實結合的不同面向。

  Butters在南方公園的世界觀裡,是個長年在家長精神暴力下成長的小孩,故事前半段當想像島市長邀請孩子們前往想像世界時,Butters的反射反應是詢問市長是不是意圖性騷擾他們?當他被困在想像島,家長尋找Butters表示,他們懷疑Butters可能被綁架與性侵。隨後他在想像島被想像生物推出做為救世主,他們要求Butters想像聖誕老人,而Butters最初想像出的是怪物與父親的混合體時,顯示了其父母一直以來的權威、恐嚇式的家教方式,將他們自身的多疑與暴力強加在Butters身上,並壓制著他作為孩童原本應該具有的創造力。但當他在權威不存在的想像島中被給予了自由的空間時,作為南方公園最純真的孩子,Butters的創造力被解放的時刻,釋放了巨大的,足以再造世界的能量。Butters的劇情線清晰地點明了不健全的家庭與成人價值觀,是如何影響幼童的成長與潛能的。


  與Butters極端相異的,Cartman迷失在脫軌的妄想之中,他的世界觀是被缺乏創造力,被虛構的體驗與身分所支配的,而在這樣的妄想迷宮裡,他所進行的並不是創造,而是暴力轉嫁與迷失。對於Cartman,他並不對虛構與現實的分界抱持疑問,而是所有的虛構對他而言都已轉化為真實。於是他喪失了辨別自我與虛構身分的能力。劇末當他製造出了想像的Kyle,履行契約的義務時,即使實際存在的Kyle與想像的Kyle有明確的不同,Cartman也選擇了漠視兩者之間的差異,為了滿足各體的欲望沉溺在虛構的囈想裡。

  而Kyle所面對的,是過度早熟的問題。劇初Sheila表示以照Kyle的年紀,他理應能分辨虛實之間的差異,顯示了Kyle是個過早進入成人世界框架的孩子。Kyle否定了想像生物的真實性,即使一度進入過想像島,Kyle依然為了迴避契約責任強烈地否認想像生物的真實性。在Kyle的劇情線裡,矮妖的出現迫使他從家長提供的虛實二元分界裡,轉移到虛構與真實相互交疊的世界裡,他必須重新面對跟定義新的界線與世界觀,而這同時伴隨著解放作為孩童的想像力,卻也必須同時履行義務。可以說與Butters和Cartman選擇應對想像與真實之間的議題,Kyle所面臨的衝突也是最艱困的。當Stan與想像生物不斷要求他接受幻想世界,並將其訴諸為行動時,Kyle同時背負的是象徵著在成長過程中我們要怎麼堅持理想,並藉由這樣的理想,具體地改變世界的信心,而這正是早熟的Kyle太過實際所面臨的困境。但最終他明白這是無法逃避的責任,也理解了想像最終會內化,跟現實的體驗結合,成為塑造個體生命與經驗的一部份。


※(高能注意)※

最後,真的想吐槽,這三部曲,

Cartman執著在舔蛋那設定真的太高能,

從頭到尾到底強調了幾次一定要Kyle舔蛋。

第一次看真的震撼到最後

明明訊息量就這麼大

卻什麼都記不清

就只記得Cartman神變態

Stan跟Butters都嚇傻了好嗎!?

九歲小孩心靈衝擊度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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